车的朝着白鸽开的澡堂子走去。
镇上一个中等规模的澡堂子,叫做玉麟池,原本是白鸽婆婆家开的,后来白鸽接手了。
几年前翻修过一次还算是干净利索。
洗澡的人不少。
白鸽作为老板娘一般都在这里。
周振生进门看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面白无须,带着斯文的眼镜。
手里盘着核桃。
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很是精神。
但是周振生看着他掉头就走,这人是白鸽的丈夫。
虽然白鸽跟周振生的事情整个玉林镇都知道。
周振生也经常来澡堂子跟白鸽幽会。
但是周振生这个人有分寸,从来不会在人家丈夫在的时候过来。
当着人家丈夫面做这事儿就是往死里得罪人。
如果他哪方面没问题,周振生还真干的出来,我就欺负你了。
可是人家天阉,自己再那么做就不是豪横,而是欺凌弱小了。
不爽也没意思。
周振生某种意义上说是个讲究人。
白鸽的丈夫叫杨宁,自然看见了周振生。
很默契的收好账本,拎起一个鸟笼子。
“媳妇,我去吃饭,下午不过来了····”说着也不等白鸽回答,拎着鸟笼子,盘着核桃,缓缓的就出去了。
周振生在对面的超市买了两瓶水,看他出去了自然就回到了澡堂子。
也不洗澡直接上二楼找白鸽的房间。
推门就进,因为门是给他留的。
白鸽正在冲澡。
三十四岁的女人正是成熟的时候。
白嫩修长的腿,圆而肥挺的臀部,虽然有点鼓但是总体平坦肉肉的小腹。
两个木瓜乳房。
配上妩媚的面孔。
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十里八乡的美人。
可惜留给了一个天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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