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相反。
等到快开的时候他把多的那一份压在相反的方向,输小的赢大的。
这些人一共那么三四个,随着时间推移赌徒越来越多,很多人就顾不上他了。
荷官也要盯着场面更顾不上他。
他就可以游刃有余的去各个台子玩儿,所有赌博的玩儿法和作弊的方法他都学过,自然是知道这些荷官是不是作假了。
他只需要跟着庄家赢就好。
每次也不多赢,就那么两三千的压。
手里的筹码越换越大。
他最喜欢的还是赌色子,这东西三个色子,一到六个点。
押大小最快。
而且他在监狱里早就练就了听色子和摇色子的手段。
一副色子让他听两三分钟就能判断个大概,如果是干净的色子有难度,听比控制难度要大。
但是如果有问题的色子三分钟之内必然听出大小。
甚至时间长了能听出来多少点。
赌鬼,赌鬼。
如果赌场没有鬼怎么收入那么多。
李三愣子这个赌场更加的不干净。
色子明显是加料的。
所以林四狗一听就能听出来大概,而且他们做的手段太低级。
应该是色子里面放了铁粉,通过电磁来控制大小。
控制的按钮必然隐蔽。
荷官想要大就大,想要小就小。
但是也不是每一把都作弊,而是压的多少太过悬殊就启用这个手段。
林四狗悄无声息的站在边上,靠听力和场面上的赌注判断荷官是否作弊就可以赢钱了。
玩了半个多小时李三愣子急匆匆的过来找他了。
才发现手机丢了。
“林兄弟,你是不是拿错了手机了?”李三愣子笑里藏刀的问道。
林四狗假装一愣“手机,是么?我没注意····”林四狗很真诚的说道,好像真的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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