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自己好像把最珍贵的东西送出去了。
关键是提到了子孙。
“大师,不道长,我还能有孩子么?”李慧珍跑偏了。
“福泽都漏光了生出孩子来也是五劳七伤的命,不如不生。
”孙昌盛不着痕迹的往回拉。
“为何会漏?”李慧珍抓着孙昌盛的手问道。
丈夫的官位很重要,但是孩子更重要。
如果二选一她选孩子。
“那我就说了,你可别生气。
”孙昌盛故作高深的说到。
“道长指点,但说无妨,一定厚报。
”李慧珍激动的说到。
“你丈夫做什么的我没见到本人看不出来,不过这生辰八字上官运是有的,可惜到了这个岁数应该是风中残烛时隐时现了。
如果但行好事也许有这一步运气,可是你丈夫这人说好听的叫聪明,不好听的叫心机太盛。
”孙昌盛说到这里不愿意再说了,总要给当事人留点想象空间。
高崇的事情有刘善本详细的讲过,从进医院那一天起的糟烂事儿都被翻出来了,很容易得出结论这个人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自私自利,贪财好赌,甚至有的时候不择手段,甚至好几次差点出人命。
李慧珍懂了,人家这话说的好听。
潜台词就是自己的丈夫缺德事儿干的太多了,把自己的气运耗光了。
这话不中听,自己心里也膈应。
可是中立可观的想一想难道不是么?这些男家里的房子,车,还有富足的生活不都是丈夫赚来的么?做医生赚钱,但是也不是这么个赚钱方法啊。
光是存折上的就好几百万,至于丈夫在外面有没有存钱她不知道,反正丈夫赌博从来不跟自己要钱。
“大师,那他这官运还有方法么?可是我的福运为什么会漏?”李慧珍的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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