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欺负人!欺负人家!啊!啊啊!!”沉融月想起了那一夜!身后这个男人甚至够不到自己,是自己主动屈尊降贵,健美修长的双腿分得很开!伏在桌案上,让自己的臀,臀儿翘得叫一个淫荡下流……而身后的男人现在却是如此魁梧雄壮,扎起一个难度极大的马步来肏弄自己!自己只能娇啼呻吟,竭力嘶吼,高高踮起玉足翘起肥臀来配合他的狂野来婉转承欢!叮叮咣咣,叮叮咣咣,吧台柜晃个不停也没影响男人的决绝冲击!“而现在,为夫,我,总算能,能报答你了!哦哦!!哦!紧!好紧,好爽!”“你,你这个邪魔外道!看,看本宫!怎么,怎么收拾你!”“看,本座,啊!嘶!看本座!啊!操!操死!你!……”“孽畜,孽畜!哦!哦!!!!死!死啊!你这个孽,障!……”“哈!哈哈!操!操!……”“啊啊!啊啊!!——”随着幽冥老祖的汹涌无尽的喷发的瞬间,沉融月也再也无法支撑片刻,也是元阴春水对准男人喷发之口淋头浇注而下,堪比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龟头龙首一缩一胀,把个玄奥的销魂花宫撑至极限。
雄浑无匹的元阳精液元阴春水甚至无法大部分在此处容身,“噗嗤”一声,从一片雪淖狼藉的结合处,顺着肉棒血鳞间隙处喷浆一般泄了出来!沉融月双足之间瞬时就淌成一个白浊的小水潭!老祖一时间也是再无念想,趴在神女宫宫主背上,双手紧紧攥住仙姬夫人的两座丰满的雪乳,乳首乳肉从指缝溢出,咬住她的玉颈不住喘气,过了好一会儿神志才缓过来。
之前鬼哭狼嚎,莺嘶狐鸣的凤居沉寂了许多,只有两人时不时因为阳具和花宫嫩肉研磨夹缠而舒爽的抽搐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经久不息的喘息声。
但幽冥老祖深知自己与自家夫人俱是床笫上耐久战之辈,之前花开花谢数度哪能填满久旷的大修士的欲壑?唯有不断,不断,不断地满足她,征服她这位欲海娇艳!就算献身与她有何不可?不然就如今日那样离别时日多,相聚时日少,幽怨怒怼……费了大半夜功夫才安抚下来。
老祖料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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