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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案写的倒是没毛病,但症状根本南辕北辙。
楚修现在受的是外伤,而这份脉案是内伤调理,也就糊弄糊弄外行人。
真不巧,韩熠本来是外行人,结果当年颜徵受伤,他带着一群郎中硬生生把自己弄的就算不那么专业,也比绝大多数人强,至少他看得懂脉案了。
韩熠将脉案放下来说道:“看起来倒是没有大碍,只剩下需要调养的内伤,既然如此,不若回王城休养吧。”郎中听后顿时有些战战兢兢,韩熠说的不是特别明白,但却点出了重点:内伤。
这就说明韩熠应该多多少少是能看懂脉案的。
郎中这份脉案是找的之前医治的一名将领的,因为觉得没人看得出来,就随便抽了一份,难道……太子殿下还懂医?
郎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楚修,楚修接收到他这个眼神就知道一定是出了问题,不由得暗骂一句,却还要对着韩熠强笑道:“多谢殿下关心,只是……王上派我来此,让我办的事情尚未办妥,我回去也无颜面见他老人家啊。”韩熠温和说道:“公子修已经尽心尽力,王上必然是知晓的,此地条件简陋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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