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色。
只不过凤我最后那句话实在是太嘲讽了,众人忍不住看向韩熠。
倒不是想让他管管手下人,主要是凤我这路数透着一股韩熠的味。
韩熠从来不喜欢跟人讲大道理,他都喜欢用事实去砸的人开不了口,然后再嘲讽一句。
御史大夫也是气得不行,梗着脖子说了句:“这些如何能与营建皇宫相比?”凤我嗤笑一声:“就嘴硬吧。”硬生生把个御史大夫气的差点厥过去。
颜徵看完了大戏轻咳一声说道:“皇宫必然要建的,难道以朕之功绩,以如今天下归心之盛世还不值得重建一座皇宫吗?一统天下自然也要有一统天下的气度,就这么说定了。”治粟内史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说道:“陛下,非我等不近人情,只是如今真的……没有那么多人啊。”颜徵却说道:“此事朕已知之。”说完他就退朝了,也不管那些人是不是还想说话。
退朝之后韩熠照旧是跟着颜徵肩并肩离开。
虽然在朝堂上颜徵显得从容不迫,下了朝之后却气鼓鼓说道:“这些人是在胁迫我吗?”哪怕他一言堂,但下面人想要磨洋工不肯好好征发徭役,或者随便闹出点事情来说百姓不配合,他还能怎么样?
韩熠心说这些人真是得寸进尺,如今的颜徵比书上那个可是温柔多了,那一位你敢这么说话说不定人头都落地了,现在居然还敢搞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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