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太微微一躬身,递过一只烟道:“这不是着急吗,还得感谢赵主任的关照,不然,我这房子没的盖呀,等上大梁的时候,赵主任一定要过来喝酒,给兄弟我捧捧场。”
“再看吧,后天城管局长请客,这帮人烦着呢,有时间我一定来,你忙吧。”赵强把烟挡了回去,关上车窗驶走了。
“呸,整天牛比哄哄,还副县长请客,副县长请母狗也不会请你,黑心的家伙,早晚让车撞死!”看着远去的车影,孟先太呸了一声,心中暗暗骂道。
这事还真让备先太猜对了,赵强是去给副县长送礼,并不是去吃饭,副县长请他吃饭的可能xg小之又小。
想一想翻建房的事情,孟先太就一肚子的气,赵强收了钱还不办事,肖海跑前跑后的忙碌,才把这件事给解决掉,首先要感谢的应该是他的干儿子。
这小子也是不提气,跟镇zhèng fu的喝酒就喝酒吧,非要喝得死去活来,两天起不来炕,至于这么拼酒吗。想到这里,孟先太向高东兰知会一声,他去看看肖海的情况,是不是醒过来了。
肖海确实醒了,茫然地四下打量一翻,一看是自己的狗窝,于是趴在床上继续睡觉,忽然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抬起头又四下打量了一番:咦?记得好像在镇zhèng fu与纪莹莹喝酒来着,喝完就回来了,我怎么回的家?
不对,屋子里没有自行车,难道没有骑回来?
他坐起身,感觉全身上下酸软无力,好像散了架,尤其是下身处,好像蜕去了一层皮,麻痛麻痛的,没有了雄纠纠气昂昂的感觉。肖海解开腰带扒开裤子看了看,并没有少什么零件,却有梦遗后的空虚感。
难道,我又梦遗了?
拿过破手机看了看时间,放下后又忽然举起来,瞪大眼睛叫道:“我草,居然六月三号了,我醉了两天?”
他爬起身开始洗漱,用凉水冲了一个澡,洗去一身的酒气,擦拭身体时,发现左前胸有一个吻痕,虽然很轻很淡,仍然把肖海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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