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后必有重谢。”
“咱谁跟谁呀,还谢什么。”又在胸前抓了几把,赵强抹了一把口水走了出去。
“赵主任您走好啊。”肖海急忙站身相送。
“我去镇上一趟,镇长找我有事,你小子快点修,修完赶紧滚蛋,不要磨磨蹭蹭的,记住了,这里不是你常呆的地方!”
肖海急忙点头称是,看着赵强走远,大骂一声:“衣冠禽兽,早晚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不然都对不起我的好烟好酒!”他说的好酒,指的就是用体液灌制的茅台。
孙小梅走回家,一拉肖海的手笑道:“小电工,我们继续。”
肖海把修好的插座向炕上一扔,拧了拧眉毛:“还继续个屁呀,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孙小梅叹一口气道:“肖海,我也是迫不得已,咱庄稼人没什么本事,想办点事真的很难。”
看到孙小梅无助的样子,肖海也不由暗叹一声,如果不是认识苗玲,他何尝不是给赵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搬着他的眼珠转,即使是这样,还送了他四条烟,四瓶尿酒。
“好了,如果赵强不给你办,我为你想办法。”
孙小梅感激得点点头,抓起肖海的手放进裙子里,笑道:“是吗,今天嫂子找你来就是为这事,那就先让嫂子感谢你一下吧。”
肖海也很想摸一摸裙子里面有什么,顺势把手伸了进去,一碰触三角地他就傻了眼。那里光溜溜、粘乎乎的,寸草不生的浅滩,吓得他夹着尾巴就向外就跑。
“小电棍站住,这么急你做什么去?”孙小梅纳了闷,站在堂屋里喊道。怎么摸了一下就跑了,难道小电工被电着了,还是被咬着了,也不带电,也没有长牙啊?
肖海一口气跑回家,捂着胸脯长喘着气:“你麻麻的,原来还是白虎,好吓人。”
农村流传着这样的传说,说女人下体没毛叫白虎,很不吉利的,会带来厄运,肖海偷窥过好几个女人,从没有看到过白虎,光溜溜的感觉把他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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