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一个个脸上挂着笑,心里充满了甜蜜。
不成想打人的把手伸错了,噼噼啪啪地甩向了众人,电线甩在人的身上,比他麻刀子割得还痛,还隐隐带着些电流,麻痛麻痛的。
有人大声叫道:“小子,你他麻的打错了,那小子在地上躺着呢!”
回答那小子的是一条呼呼乱叫的电线,横着甩向他的肩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衣服的碎屑随着一串血珠飞了起来。小痞子低头一看,一条近半厘米深的伤痕横亘在肩膀上,鲜红的液体渗过了衣服滴在地上,淌到了手臂上,处处显着狰狞。
“你他麻的敢打我,不想活了吧……”
“你”字还没出口,又是三鞭甩了过来,看到肚子和大腿处三条深及见骨的伤痕,小痞子把后半截话咽到肚子里,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圈内的痞子们痛手痛脚,没有人敢动了。圈外的痞子们抽出片刀,板斧,还有人拿出了军刺,旋风一样冲了上去。
我了个草,都是凶器呀,别怪爷爷我下狠手啦。
肖海把右手手心向外一凸,与缠在手上的电线紧密接触,啪地一声甩了出去:“龟儿子们,我没有打错,而且还想活着,你们敢打我弟弟,倒是你们不想活着了,统统去死吧!”
啪……
电线撕破空气的声音非常刺耳,冲上来有三个痞子被打得头破血流,三人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继续向前冲,好像流血的伤口并不是自己的,而是旁人的一般。
“他naai的,手掌又没电了,看来酒又喝多了。”见三人没有飞出去,站在地上哇哇叫着向前冲,肖海一愣神。
冲上来的几个人眼里充满了杀气,脸上挂着嗜血的狂妄,只有在战场上魔力过的人才会有这种表情,八成是退伍的特种兵。对有这种表情的人,想用几道鞭伤就把他们吓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阵阵冷风从他的后背钻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肖海的心头:今天想要走出这个门,看样子是很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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