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
史天龙一拍桌子骂道:“放屁,你他麻就一小农民,我是堂堂国家干部,犯得上跟你暗地使绊子、背后捅刀子吗,快说,你是怎么把鱼塘的鱼给药死的?!”
肖海哈哈大笑起来,把史天龙笑得发毛:“你他麻的笑什么?”
“你麻比的还当所长呢,这些年都白干了,审犯人得有个过程,有个合法的程序,给别人加罪名也要有证据,死鱼你们拿去化验了,结果还没出来就说鱼是药死的,而不是得疾病死的。这也太武断了,很让我怀疑,鱼塘里是你史所长放的毒!”
史天龙一拍桌子一瞪眼,用手指指着肖海,气得全身发颤,一时没了话说。确实肖海说的有一些道理,没有任何眉目就断定是下药毒死的,说出来有些牵强。
“我知道,我把你姐姐打了,也让你入股的饭店受了损失,这是我们交恶的根源,关系没有缓和的余地,我也懒得这样做,更不愿意和派出所的人打交道,没有一个好东西,今天来省事的,口供按你的思路写,然后我按手印,然后向县局一交,咱们之间的事算是完活,你看怎么样?”
“想得美,再次来到派出所,想不吃顿劈柴炖肉、铁板牛柳,掉个三层两层皮就走,没门!”
“那就来,你们还等什么,我正好皮痒痒呢。”肖海耸了耸肩,好像小花猪皮痒痒要在墙头蹭一蹭一般。
史天龙冷笑一声:“好小子,算你有种,来人,准备!”
有人答应一声,立即取来十多只暖水瓶,摆在了当场。
“你不怕电,不怕火,肯定会怕烫,你放心,水温保持在七十九度六,绝不会把你烫成重伤,只会把你烫疼,不会留下伤痕,这是我多年审犯人总结出来的经验,今天你就享受一下。”
说完,十几名ng察拿起暖水瓶,对着肖海的身上浇去。
一股股的水蒸汽从肖海身上冒起,好像刚刚出锅的人形馒头。小电棍全身颤抖,打着哆嗦,一副杀鸡褪毛的样子。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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