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肖海再次喷出了茶水,茶水里面还夹杂着刚刚吃过的东西!
“哎哟,肖海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呀,把人家的床都弄脏了,你还想不想让咱们睡觉啊,真是的,一会儿我打电话让服务员为我们换一套。你别动,人家帮你擦擦嘴,下巴都弄脏了,一点也不讲究个人卫生。”
程成新扭着大屁股走上前,用编了兰花指的大胖手拿了一块纸巾,就要帮肖海擦拭嘴上的污物。
肖海急忙挡开伸过来的胖手,转身跑进卫生间,趴在便池上哇哇大吐进来,然后找来卫生纸把嘴擦干净。
“你他麻麻的,太变态了,还让人活不活了。”肖海再也不想碰到程成新任何东西,不然中午吃的东西会一滴不剩的倒出来。
程成新见肖海锁了厕所,站在外面大哭大叫,没良心的不知道好歹,人家帮你擦一擦嘴跑进厕所躲起来,还把门锁死不让进,好心当了驴肝肺。
肖海出了卫生间,让程教授安稳地坐在床上,他蹑手蹑脚的躲到沙发上,叹口气道:“程教授,如果只为这些事情找我,我遗憾的告诉你,我xg取向很正常,不喜欢和男人搞这些东西,你还是找别人。”
“人家很喜欢你吗,你……你也太无情了,人家的小心肝都被你伤透了,我……我好伤心啊,我还是死了算了,唔唔唔……”程成新坐在床边埋头痛哭起来,样子十分凄惨,像被人抛弃的深宫怨妇一般。
肖海本想一走了之,想了想还有些问题需要打听,只得任由很爷们的妇女嘤嘤哭泣完。
五六分钟之后,程成新这才停止哭泣,肖海咳嗽一声道:“那个程教授,高山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可以告诉我吗?”
程成新抹了一把红红的眼睛道:“可以,高山也算是我的学生,比周丹萱大两届,不在一个学校,他上的农机大学,也涉及到农业方面的知识。他这次来广东,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什么人托他来广东啊?”
程成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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