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味可嗅,们不腰贫不气,确实是件好工作。于是嘻嘻一笑,拿了鸡毛走上前,瞪着那道迷人的沟壑,好半天也没有动手。
“你小子不会被她迷住了吧,赶紧动手啊,有什么好看的?”
“是,师父。”卢守义急忙答应一声,双手颤抖着伸出去,用两根鸡毛轮番着去捅那道黑色茅草下的山泉。心里暗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把女人的秘密都看透了,人家还是头一次看呢,不许多看两眼啊。
女人开始没有反应,后来慢慢哼哼起来,一副飘飘欲仙的感觉,呻吟声也非常迷人,好像被人捅到的站街女。
站在不远处抽烟的肖海一听动静不对,逼供怎么逼出这动静来,急忙回头一看,把卢守义小骂一通。
“去去去,站一边去,难为你活了三十多岁,说你什么好,逼个供都不会,站一边仔细看着,好好学一学。”
“不是很成功吗,她已经呻吟了。”卢守义一头雾水,感觉自己很成功,女人的反应很大吗,怎么又挨师父骂了。
肖海这个气呀,把卢守义拨拉到一旁冷哼道:“我让你逼供,不是要她舒服得直哼哼,而是要她难受得直讨饶,把你她弄得这么舒服,肯定不会说出实情了,你简直笨到家了。”
肖海拿过鸡毛,整理了一鸡毛的尖部,然后站到女人两腿中间,用左手轻轻掰开两片蛤肉,露出撅起的红色小豆豆,羽毛尖轻轻在小豆豆上缠绕起来,左三圈,右三圈,毛尖前扭扭,毛尖再后转转,像一位伟大的书法家,在一块不太平整的小粉纸上用心描写一部行书《长恨歌》。
卢守义好奇的打量着肖海,又吸着口水观察女人的下体,感觉师父做的与自己没什么区别呀,效果……果真不一样!
没过三分钟,女人幸福的表情没有了,满脸的赤红,好像有一大泡尿憋着了,样子十分的难受。
卢守义好奇的观察着,这是哪国的刑法,这样也能逼出供来?
五分钟之后,女人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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