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力。
广场上各人凝神注视,默然无声。
这两根铁锏每个重达五六十斤,金铁打制,沉重非常,就算铜皮铁骨的壮汉亦挡不住,更何况虚夜月人是如此娇柔,手中之剑是如此单薄。
楚江南打定虚攻实守,虚应了事,叱喝作态,铁锏排山倒海般迎往虚夜月的剑影,声势惊人,可是实际上他只用了两成力。
虚夜月俏脸若止水般恬然,剑影突收回前胸,改为双手握剑,看似随便地再推出去,送入铁锏间正中处,左右摆动,点上铁锏。
楚江南心中赞叹,虚然月这一剑已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
这招剑法看似简单,其实大巧若拙,楚江南连变招亦办不到,硬是给他破去全盘攻势,当然如果换过顺手的兵刃,不管是刀还是剑,楚江南都有办法破去虚夜月的精妙剑招。
“当当”两声金铁交击之声同时齐鸣。
两股柔和绵缠的力道,送入其内,楚江南忽感手中两个舞得虎虎生风的铁锏骤然间失去了至少一半的重量,仿佛是自己无论如何用力,亦将发挥不出铁锏作为重武器的特性。
这是什么内功?有点苗头,比起自己的冰炎二重劲也不逞多让,小觑了天下英雄果然是要不得,果然做人还是要谦虚才好。
两人莆一交手,虚夜月就知道楚江南让着自己,未尽全力,两汪秋水盈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于是在这一刻,那精灵古怪,天真烂漫的虚夜月又回来了。
剑影重重,剑浪滔滔。
虚夜月手腕翻转,剑光陡然转盛。
楚江南手忙脚乱,身法大乱,脚步踉跄,急忙退后。
铁锏改攻为守,施出绵细的招数,勉强顶着虚夜月狂风扫落叶的攻势,就像一艘航行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两位兄长,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不唤小弟呢!”
话音随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由远及近,在他身后跟着一位白衣俊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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