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几下舔动,就觉得血液往脑门直冲,全身酥麻,呻唤道:“楚郎,不,不要……”
楚江南含含糊糊说:“只是亲亲,不干别的,亲亲亲亲我们就睡着了。”
怜秀秀不知道那儿除了让婴儿吮吸,居然还能让男子含在嘴里,她叫着:“不可以,不可以,楚……楚郎……你不要碰那里……”
然而,此时她已经是绵软无力,只能任楚江南吻遍了自己曾经是那么洁圣的身子,甚至感觉到他正向自己双腿间伸去。
亲完了左边亲右边,楚江南乐此不疲,即使忙得昏天暗地,他也不亦乐乎。
亲亲亲亲当然更睡不着了,楚江南身体胀得不行,引着怜秀秀的纤手往下摸去,低声道:“秀秀,你摸,我好难受。”
怜秀秀的纤手在楚江南的引导下刚一触到那凶物,立刻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缩了回来,俏脸绯红,羞声道:“楚郎,你……你说了不那样的……”
我说了吗?说了?没说?真的说了?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到底说没说啊?楚江南糊涂了,难道自己真的说了?哎,就当说过吧!说过就不能反悔么!
楚江南抚摸着怜秀秀的双臀根部,滑腻丰满,富有弹性,他触到了她从未有人触碰的禁区。
楚江南实在是太想就撕开怜秀秀那窄小的遮羞物,就像歌里唱得那样“高高的树上结槟榔,谁先爬上谁先装”也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一竿子就插到底。
谁让他还想着要当个说话算话的“纯爷儿们”谁让他是个怜香惜玉的绝世情种。
可“全身而退”并不妨碍他吻遍怜秀秀的全身,看清心出尘二十年白嫩胴体的每一处,并不妨碍他顺应着怜秀秀的祈求,抚弄了她的圣洁,让她有了平生第一次的快意激|情,她自己就以为是初尝了带着青涩的禁果了。
看着怀中高氵朝泄身的怜秀秀,楚江南深吸口气,臻至大成的“素女玄心功”果然神效非常,虽然没有使他立刻变得清心寡欲,但是一股冰凉的气流在身体里运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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