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任由二夫人抱着她。
“你还护着这孽女做什么?给我把她关进祠堂里,给她大姑祈福七七四十九天,再放她出来!”
燕允怒喝着,肩膀一起一伏的样子显然被气得不轻。二夫人护女心切,当即就想辩驳两句,但一对上自己夫君阴鸷的眼神,她便立即噤了声。
“母亲,一切都是我教女无方,这才让她说出这等无礼的话,儿向母亲赔罪。”
燕允拱手将头埋得低低的,二夫人也跟在他身后跪了下去,说着:“儿媳向母亲赔罪。”
老夫人瞥了一眼二房众人,眼里尽是掩不去的厌恶。
她颤颤巍巍的坐了回去,声音里溢满了疲惫:“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把宁儿当妹妹,我管不着,但只要表面功夫做足了,我也没有多话可说。可你看看,你们的女儿,连应付一下我这个老婆子的心思都没有,宁儿的头七还没过就撺掇着清歌丫头出去逛花灯。上一次腊八的赏梅宴,你们不也忘了那是老大媳妇的祭日,还想拖着清歌丫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做那不肖子孙吗?冯月娘,如今整个燕府都交到你手里打理,你却连个女儿都教不好,你叫我如何放心?”
二夫人心中一凛,连忙道:“老夫人教训得是,只是儿媳在……”
“没有什么只是。”老夫人挥手打断她的话,“若你管束不好这几个子女,再有下次,那你便别当这个家了。”
二夫人执掌中馈多年,贸然将管事权收回也只会得到一个烂摊子,老夫人心里清楚,便只借此警告了她几句。
二夫人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接着便让身边的人把嘤嘤哭泣着的燕清媛带去了祠堂,这场闹剧才堪堪落幕。
老夫人的病还没好全,又动了大气,此时脸色已经有些蜡黄了。燕清歌喂她喝下一口热茶,便听她道:“我这病中不便见人,你们以后也别一窝蜂的来给我请安,今天元宵本该吃顿团圆饭,我身子不好,还是免了吧。”
众人应下后,老夫人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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