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是应当的。也不枉二弟带着你皮了这么多年。”
燕清歌轻轻拍掉燕凌的手,抗议似的皱了皱鼻子,把脸撇到一边去了。
只有这样,燕凌和燕准才看不到她眼里闪着的泪花。
她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要爱哭很多,只要见着最亲的人还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她便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流泪。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燕清歌暗自笑了笑。
“你想去考女学?”燕准冷不丁的开口。
“爹爹听府里人说的?”燕清歌调整好情绪,走到燕准身后替他捏起了肩膀。
见燕准点了点头,燕清歌便道:“是打算考,女学里教的东西终究不同一些。”
“你想留在京城?”燕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