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治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燕清歌当然知道觉智是装病的,但他这个病装到搬出了长白圣手,就很值得琢磨里头的意味了。
夏攸宁皱了皱眉,道:“那和尚也没说,就只让我用长白圣手的名声帮他一次。这些日子也没见有哪些棘手的人找他啊,莫名其妙的。倒是我,被那个什么八皇子缠了一个多月,差点被他掳了去,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攸宁低声骂着,还啐了两口。
早知道那个什么八皇子是个这么不择手段的小人,当时就不该答应了燕清歌的要求,平白惹来一堆麻烦。
燕清歌掩嘴笑了,道:“好了,知道你委屈。用了午膳没?我让她们把素斋摆在这儿,我们一块儿吃?”
“行,就在你这儿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