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家大将军和两位少爷都在北疆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这陈姑娘早早就被沉了塘,究竟是谁救了她?还有她什么时候来闹事不好,为什么要挑着现在这个时候?我们燕家以为,这是有人故意与燕家为难,为的就是给北疆的战事添乱,或许是女金鞑子的计谋也说不定!现下府里正乱着,我在此恳请各位乡亲,把这女子送官,让官府好好查一查,她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有何居心?!”
话语铿锵,立即就有百姓喊着送官,将那陈姑娘扭送去官府了。
栖霞院里,丫鬟们脚步匆匆,不停的送着热水和帕子。屋子里隐隐传来女子低低的痛呼声。
燕清歌疾步走进院子里,便见月蝉一脸煞白的跪在屋外,在不停走动的丫鬟之中特别显眼。
燕清歌眸光发寒,果然是她。
她早就吩咐过府里上下所有人,就算有天大的消息都不能惊动大嫂,这次的事情闹出来她还觉得纳闷,究竟是哪个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把事情捅到大嫂面前。
原来是月蝉。
月蝉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初丁怜卿被长柳轻薄的丫鬟,她性情软弱,平时就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丫头。想必是有人将外头的事先说给月蝉听,月蝉惊慌之下生怕被人捅出当初的事情,却又拿不定主意,才让大嫂知道这个消息,从而惊了胎。
燕清歌冷冷看了她一眼,道:“你先回自己的屋子,大嫂没有平安之前,别让我看见你。”
身为大嫂身边的大丫鬟,连事情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平白惹出这些祸端来,燕清歌没有直接发落她,是顾及着月蝉好歹是大嫂的陪嫁,但眼下她真的不想看到这个犯了事的丫头杵在院子里,多的挡了旁人的路。
月蝉弱弱应了一声,便抹着泪退下。
燕清歌掀起帘子进屋,还没走到东厢房,就被丁怜卿身边的杨嬷嬷拦了下来:“哎呦我的大姑娘,产房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进来的地方。不吉利啊不吉利!”
“好,我不进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