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清歌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接着将他抱起来,低头脸贴脸的好一阵蹭,逗得怀里的小东西咯咯直笑。
“念念回来了。”
屋内的丁怜卿听见外间玩闹的声音,便迎了出来。
女子身形纤瘦,做着居家的打扮,少了一分美艳,却多了一分温婉。嘴角挂着的那盈盈的笑,比少女时更添柔和,只需一眼,便能触动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带着些许暖意。
可惜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与燕清歌的红润恰好相反。
“大嫂,快进去坐着,别吹了风。”燕清歌连忙腾出一只手来推着她往里走。
等丁怜卿在贵妃榻上坐下,燕清歌又唤来月吟,道:“快把锦被给大嫂搭上。”
月吟是如今栖霞院的大丫鬟,两年前丁怜卿难产时月蝉犯下大错,月蝉就被张老夫人带回了张家处置,月吟则由二等丫鬟升到了一等。
丁怜卿扯起嘴角笑了笑,眼底的乌青难掩憔悴,道:“哪里就这么弱了,不过是这几日睡不好罢了,你别太担心。”
燕清歌不同意的蹙眉。
大嫂那次难产伤了身子,留下了心悸的毛病,太医说要好好养着,不得伤神劳力,燕清歌便把中馈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燕总管来办,剩下的则由自己看着。
这两年多少补药方子吃下去,太医院的太医都看了个遍,丁怜卿的身子还是不见好转。
这十几日更是噩梦缠身,不得安眠。
偏偏夏攸宁两年前拿到了觉智大师手里的人参就外出云游去了,根本找不着人。
眼看着好好儿的一个人日渐憔悴,却没有半点办法,燕清歌是又急又恨。
若没有燕允的毒计,大嫂怎么会亏了身子?只让他入狱一年还是太便宜他了,当时就该要了他的命!
那双凤眸里又染上寒色,丁怜卿轻声唤她:“念念。”
燕清歌忙回过神来,见小长生也抬头懵懂的望着她,便立即挂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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