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让他很是懊恼,不过是个小丫头,怎么就能吓到他了?
总之,输人不能输阵,徐子皓麻溜的整理好了自己的穿戴,在她对面坐下。
“我是燕家的人。”她淡淡的说着,视线转而对上徐子皓的,缓缓开口:“我是来给你指路的。”
“指路?”徐子皓皱眉。“指什么路?”
“是一条生路,也是一条明路。”燕清歌两指捏起桌上的茶盏盖,动作轻柔的把玩着。
她的声音清亮柔和,落在徐子皓耳边,却像是一把没有亮出刃处的刀,凉凉的,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叫人提心吊胆,不知何时,她便会拔刀相向一击毙命。
徐子皓很没有出息的干咽了一下口水。
便听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