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
车夫嗳、嗳了两声,便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才接过银子,跟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连连道谢然后退下。
只剩青竹与那男子四目相对,青竹道:“走吧,姑娘想见见你。”
挑着隐蔽无人的小路穿过假山来到安歌院,青竹轻车熟路。虽然这些年光明正大的去姑娘院子里已经成了习惯,但像这样避人耳目的次数也不少,青竹很是熟练。
花厅里,燕清歌已经在候着了。
“姑娘,人已带到。”青竹在下头行礼,男子也跟着跪了下去,把头埋得低低的,身子几乎被青竹给盖住了。
“不必多礼,起来吧。”少女好听的声音响起,两人便直起了身子。
燕清歌稍稍打量了那人一番,他身子瘦削,年纪应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