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这类默默无闻的课艺作为展示,但今年人却不少,二十六个学生中,有八个都选择了书画。就连张澜心也名列其中,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而剩下十八名学生,则按照抽签的顺序依次登上校场中央的高台,肆意展示自己三年来学习的成果。
此时一名学生正在以“德”为题做即兴策论,她是第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却也不失条理。几名老先生听得很是认真,或是点头或是皱眉,待她说完,便低头在木牌上写下分数,交由专人保管起来。
那边下一个学生已经上台,书画这边也有人已经提笔,燕清歌却还在不紧不慢的磨着墨。
直到第三名的琴曲散去,她才提笔。
她下笔极重,力透纸背,运笔豪快,转而顿停,下一笔的气势竟也丝毫不减。不过几笔,她便停了下来,盖上印章,举手示意作品完成。
在这八人中间,她是最后提笔的那一个,也是最快完成的那一个。
观客席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动静,不免有些嘈然。
两名侍女走来,待墨迹风干,便将燕清歌的这幅字摊开,在观客席前慢慢走了一圈,待所有人都将这副作品看清,这才挂上石壁。
那是一个大大的“和”字。
不论是苍劲有力的笔锋,还是倍增魄力的留白,都能让人品出“和”字之外的味道。
“这哪里是‘和’,这写的分明就是‘战’!”
观客席上不知是谁如此感叹,旋即便有人反应过来:“是燕家的明婉郡主,难怪了。”
这个“和”,是北疆所求的和,是燕家男儿和千万战士浴血奋战才赢来的和。没有万骨枯的战,何来万家宁的和!
简简单单一个字,竟包含了如此深意。
评判席上的老先生们捻须点头,探讨好了一会儿,才在木牌上写下燕清歌的分数。
燕清歌则早早退场,走到供女学生们休息的凉棚里坐下,薛荷鸢跟何姝抽的签都很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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