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无俦的面容仍旧冰冰冷冷,视线仿佛能冻死人一般,令燕清歌背后发寒。
他这是,生气了?
与萧立打交道这么多次,这还是燕清歌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外露,竟是半点遮掩都没有。
燕清歌连忙站起身行礼:“明婉见过王爷。”
秦炎生也拱手道:“秦炎生见过王爷。”
萧立径直走进凉亭坐下,视线落在燕清歌身上,语气仿佛带了冰渣一般,道:“秦世子若无他事,还请先行离开。本王与郡主有事相商。”
他这来者不善的样子,秦炎生怎么可能放心把燕清歌交到他手上乖乖离开?
“恕在下无礼,在下受越王殿下所托,定要将明婉郡主平安无事送出宫才是。既然王爷与郡主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