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生的视线在触及那根簪子的时候便僵硬了起来,他很是干涩的扯着嘴角,解释道:“郡主不要误会,这根簪子并无……”
燕清歌认真听着他说话,却见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抿了抿唇,眼神陡然变得坚决起来,拱手行礼道:“抱歉,把这根簪子送给郡主的确有在下的私心在里面。”
“私心?”燕清歌有些讶异,她根本没有想到秦炎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错。”既然已经戳破了那一层纱,秦炎生便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很是直白的道:“自从三年前的春日宴,有幸见得明婉郡主一舞,在下便对郡主倾心,直至今日,这份思慕也没有变过。”
燕清歌的神情由讶异转为如常,她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内心却是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