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道血痕来。
燕清歌不为所动,但还是闭上了嘴不再多问。
她很清楚自己这是被劫持了。但对方的身份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她都不清楚。
不过,这些日子她一直待在府里,唯一一次出来就碰上了刺客,可不能怪她运气不好,显然对方已经盯她盯了很久了。
她现在被人用刀抵着脖子,不能乱动,只有一双眼睛用得上。
她的目光停留在黑衣人拿匕首的手上。粗大的手和特定位置的厚茧,说明此人长年习武,很有可能以此为生,多半是受雇佣的杀手。
他们没有当场解决她,而是选择劫持,就说明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而现在马车已经跑了一会儿了,并且没有其他人跟上,那么被这两个人扔下马车的李车夫和青兰白芷很有可能还活着,没有被灭口。
还有这不同寻常的快速,马车的颠簸程度比想象中要大,他们是想尽快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知道这些就好办了。
不论是青兰白芷还是李车夫,只要还有一口气留着,肯定会想办法去搬救兵,事情还没有走到绝望的地步,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燕清歌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安静得过分。
马车行驶了大概大半刻钟,忽的,外头传来嘁的一声咋舌,那个驾着马车的人说:“运气不好,碰到巡城的官兵了,赶紧把腰牌拿出来。”
燕清歌低着头,眸底一亮。
现在京城戒严,很少有人出来走动,但巡城的官兵加了倍。他们这样全速在城里赶车,动静肯定会引来官兵的注意。
黑衣人伸手作势要在燕清歌身上找令牌。
她抬手阻止,低声道:“我自己拿。”
黑衣人哼了一声,算她听话。
马车的速度已经渐渐降了下来,而街头那边的巡城官兵也在慢慢靠近,驾车的人回头催促道:“快点!怎么磨磨蹭蹭的?”
接着,一块腰牌就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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