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秦炎生用力甩了甩头,总算看清那人的模样。
何姝双眼迷蒙,樱唇皓齿,眉若春山,眼若秋水,她两颊绯红,吐息如兰的说着“难受”,“好热”。
而她的衣领在她不受控制的乱动之下,已经微微敞开,露出白嫩的脖颈和桃红色的肚兜。
这副香艳的模样惊得秦炎生身子一震,他连忙将何姝从自己怀里拉开,舌头打结的道:“你、你是、何姑娘,你怎么了?”
然而何姝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她瘪了瘪嘴,很是可怜的望着秦炎生道:“我难受……”说着还要往他身上攀。
秦炎生手忙脚乱的抵挡着她的攻势,而那一阵又一阵的清香越来越浓,又软香在怀,他感觉自己最后的那根弦似乎也快要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