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生哭了两声便累了,抱着她的脖子睡得正香,可见这几日的牢狱之灾对于他一个孩子来说是何等重负。
“大嫂为什么会来这长夏殿?”她问。
丁怜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几日他们一直在问虎符的去向,可我哪里清楚?不过好歹没有用刑。今天突然之间就被带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是拉我和长生出去砍……呸呸呸!”
砍头这两个词可不吉利,丁怜卿连忙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燕清歌则微微皱起了眉头。
虎符……?
爹爹还未把军权还回去,是以燕家军三十万的虎符应该还在爹爹手里。可是爹爹已经入狱,燕家人尽数收押,按理来说燕家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若是找到了,根本不用去问丁怜卿一介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