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正如燕清歌自己所说,她绣工不大好。
“剑穗呢?”萧立问,他离京将近一月,总不至于一个月就只做了这一个荷包出来吧。
听他这一问,燕清歌便小声嘟囔着:“你不是不喜欢在剑上带那些多余的东西嘛。”
送萧立出征时,她也不知道这件事,只是觉得他剑柄上空空的,这便说了要送他一个。后来还是听了大哥说起萧立以前跟着祖父时的事情,她才知道原来萧立是不喜欢用这些东西的。
“你没打?”萧立问。
燕清歌摇头,道:“打了,后来知道你不喜欢用,便让大哥拿去用了。”
萧立的脸色一黑,他怎么觉得师弟是故意的?
“对了。”燕清歌没有察觉到萧立情绪的变化,道:“夏攸宁写信来跟我抱怨,说你把危娘子藏起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自从解决了疫病的问题,夏攸宁便又出去到处晃荡了,偶尔还会送一两封信来给燕清歌,说一说他在哪里又找到了哪些好吃的东西,明知道燕清歌吃不到,还把那滋味描绘得只有天上有,叫人又是羡慕又是生气的。
而就在前几天,他又写了一封洋洋洒洒整整三页的信来,全篇都在说他找危娘子找得有多费力好不容易寻到她的踪迹,危娘子却被萧立藏起来了,于是夏攸宁就想让燕清歌管一管她将来的夫君,不要把人家的徒弟藏起来。
燕清歌知道危娘子发现了睿王残党的痕迹,一路跟去了江南,不过自那以后便渺无音讯,却也没想过竟是萧立将她藏了起来。
“她不耐烦见着夏攸宁,就拿我当挡箭牌。”萧立淡淡的道。“他们从前开始就这样了,你别在意。”
燕清歌哦了一声,接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萧立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时辰不早了,你快睡吧。”
燕清歌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自己床边没有动的萧立,稍稍犹豫一番,还是从他身边爬上床去盖好被子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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