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叛军大破京城,反被神机营与燕家镇压,觉智被萧立叫进了宫里之后,刚回来没多久,便被他那年近百岁一直在闭关的师父叫去了。
“放下心魔,莫再执迷不悟了。”老态龙钟的布衣和尚在薄薄的莲花垫上打坐,他须眉花白,声音沙哑,一句话平平淡淡却是往觉智心上敲了狠狠一击。
原来,执迷不悟的人是他?
“若你不曾被心魔所困,如今本该是另一番景象。为师总盼着你能自己悟出来,却不想蹉跎至此。”老和尚闭眼道:“你走吧。待你回想起你应做却没有顺应的天运,再来寻我。”
“为师等你回来。”
觉智无言退下。
这么多年,他做的唯一一件问心有愧的事情,便是与燕清歌相遇而不相识。
他们本该有所交集的,却因为觉智的私心,他不愿见到这个害死谢纯熙的女娃,便无视了她。自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觉智闭眼打起了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