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过了。
陈友道还想说什么,季枫却是摆摆手,道:“陈省长,如果你來只是想跟我说这些的话,那很抱歉,我不想再谈下去了,我和你的时间一样都很宝贵,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种无聊的话題上为好。”
不管陈友道怎么说,哪怕是说的天花乱坠,季枫也是不可能会放过韩阳的,所以,他沒有必要继续这个话題,那只是浪费口水。
陈友道面不改色,问道:“季先生,你现在也有一些麻烦对吧,如果我可以让季先生摆脱这些麻烦,包括季先生的朋友,不知道季先生愿不愿意给我陈某人一个道歉的机会,给我家那个逆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沒这个必要。”季枫摇摇头,说道:“我自己会处理。”
“但是,杀了那么多警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陈友道说道,“弄不好,可能会是死刑也说不定。”
“唰。”
一道寒光自季枫的眼中闪过,他的心中涌起一道凛冽的杀机,让对面的陈友道都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不由心中一凛。
陈友道饶是身居高位多年,在面对突然气势磅礴的季枫时,都忍不住心中一突,但是那多年形成的养气功夫却还是让他面色不变,看起來很从容的坐在那里。
“陈省长,你在威胁我。”季枫沉声问道。
“季先生误会了……”
“你就是在威胁我。”季枫沉声道,“陈省长,你觉得我就一定会坐牢,甚至会被判死刑。”
“当然不是。”
陈友道摇了摇头,说道:“季先生,我今天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來求你的。”
季枫道:“但是我沒有在你的身上看到半点求人的诚意,我只感觉到了威胁,还有压抑着的愤怒。”
陈友道就是一窒。
季枫道:“陈省长,让你这么低三下四的跟我说话,想必也是相当为难你了,这样吧,我今天也不想多说什么,咱们也沒有谈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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