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道又一道难关,日后怕更是困难重重,路途更是惊险,你们辛苦了。方叔平时不善言语,无甚贵重谢礼,改日请你二人喝霁云酿。”
玉桓一听到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霁云酿”,高兴得舌头都打结了,那唯一一次喝到的一碗,还是当年爷大婚之时,他可是想了这么多年啊。
粟临深深看着头发些许花白,但精神仍很好的方叔,心中微微一动。
方叔与爷也许并不是表面的主仆关系,这些年他对爷的关照和付出,对整个上将军府的打理,明眼人都看在眼里,他应才是那个真正给予爷最多最有用帮助的人。
但有些人有些事不必深究,因为他就在那里,人皆尊重认可。过于打探,便是对他的亵渎。
谢悦清见时辰差不多,几人还要议事,便携了慕苒回房。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尹怀真开门见山。
“回爷,那人今日有要事缠身,不便相见。但他差人带话过来,说请您放心,他朝愿祝一臂之力。”粟临未见那人,只得其意。
“营里我已暗中交代好。但这几日将士探亲,恐怕会生变故,若是发展到不可掌控,那就麻烦了,眼下,我们要加派人手严加防范了。”玉桓收了平日大大咧咧的性子,正经八百。
玉桓的隐忧,尹怀真也同样想得到。
“自即墨建国以来,从未有过全军将士探亲三日的先例。皇帝如此做,十之是想借机收买人心、安插细作,企图削我兵力,架空兵权,进而 夺我兵权。既要用我,又要妨我。”
尹怀真心湖平静,他早就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既要养着为己所用,有得防着一家独大,威慑皇权。这皇帝还真是当得累。”玉桓嗤笑。
“呵呵,何累之有?他家的儿子们不都是这样成长过来的。权谋用人支书,世上不会有必他还精通的了。”粟临笑玉桓尽然也有看不透之事。
“老大,您已为即墨征战多年,为了他的江山太平,不知牺牲了多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