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开口声线凉薄。
“我们真的按兵不动么?如今上将军手上的兵权,就如那香饽饽,宫里那些人都像苍蝇似的拼了命也要叮一口。
而且我那边也已经开始有动作了,这让我看着着实着急。我知你行事素来隐蔽高深,但我们养精蓄锐,不就是伺机而动吗?
可如今这等好机会摆在眼前,我们再坐以待毙,估计日后很难有这等机会了了。”
长腿大跨一步,立在即墨琛旁边,语气尽是急中带躁。
垂钓之人皱起好看的眉,瞅了眼没了往日定性的四弟:“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懂吗?在事情才初露端倪,还未有任何起色之前,不妨等一等,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动作越快,动静越大,反倒会打草惊蛇,你难道不知那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么?人生如垂钓,等得越久,才收获越多,赢算才越大。等得了,方赢得了。”
凉薄的声线,平缓的语调,安定人心。
来人久未出声,仔细回想,近日各方动向,以他们目前的处境,也许,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说的是,我唐突了。那如今我们作何打算?”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暂时没你的任务。在那边要保持警惕,行事机灵点。另外,日后没有紧急情况,不要来这里。”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了,你自己多保重。”男人有些不舍,那孤独清瘦的背影,看着让人心里发疼。
莲姨走后这么多年来,他都是孑然独立,隐忍至深,他心里的苦他一直知道。莲姨生前待他如亲子,尽全力助二哥,是他能报答的全部。
走出几步,似又想到什么,摸摸袖子,折回身。
垂钓之人正要收拾渔具,身后脚步声传来,无奈摇头,今日果真不适合出门垂钓。
“还有何事?”
“这是她托我交给你的。”男人大掌中躺着一个绣着并蒂莲的小荷包,精美幽香。
垂钓人接过,手指在莲花上摩挲几下,从里面取出一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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