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未必会忘记我的不好,若这样朝夕相对又有什么好,何必这样彼此为难。”
温实初大受打击,克制着道:“我小小一个太医,在你眼里,总是不好,总是一个无用的人。”
我柔声道:“你的好我自然知道。若说做太医,你年轻有为、医术高明,颇受皇上器重;若说做丈夫,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夫君,疼惜妻子,百般照顾。可惜实初哥哥,比如喝茶,我喜欢喝‘雪顶含翠’这一味,而普洱再好再鲜美,我偏偏不喜欢,难道就能说普 洱不好么。只是各人喜好不同罢了。”
他喃喃自言自语,“你是说,我在你心中便是那杯普洱。”
我低低道:“实初哥哥,你是很好很好的,可惜是我无福,没有办法喜欢你而已。”我捧着玉壶道,“一片冰心在玉壶,这份情谊,我是担当不起了。可是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我却是十足心领了。我心中永远视你为亲为友,永远都会。”
他的双唇有强忍凄苦而成的不饱满的弧度,“视我为亲为友?可惜都不是我想要的啊。”
我亦是凄楚相对,“实初哥哥,这世间,咱们想要的,何曾能真正得到的。我在宫中挣扎多年,不过是想求得一分真心,两分平安,可是连这也不可得,反而落到今日地步。”
他想要安慰,便欲伸手过来,我忙缩了缩手,他的神情略略尴尬,忙掩饰了下去,只得道:“嬛妹妹,你别难过。”
我别过头,极力忍住眼中欲落的泪水,“皇上对我这几年……实初哥哥,我亦不怕对你说,对男女之情,我亦算是死心了。如今,再怎样苦再怎样难,我只想在甘露寺中好好住下去。”我定一定神,道:“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离开这里,可是离了这里,我又能去哪里。我父兄远在川北岭南,天下之大,我飘零之身竟无处可去。所以实初哥哥,为我好,也为你好,不要再常常来探望我。”
温实初良久无言,道:“连常常来看看你也不成么?”
我微微点头,“你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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