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郎意气重,遂得结金兰。浣碧,你想说这个是么?”
浣碧微微点头,她浅绿色的衣裙被风缓缓扬起,“你看,小姐。懂得些诗书,也多懂得些情意,总也比无知无觉好许多了。”
她这样一点怅然,毫无遮掩地流露了出来,我瞧见她鬓边艳艳一朵杜鹃,暗暗有些惊心。自玄清赞了一句她簪杜鹃好看之后,她日日簪在鬓角发间的,只一朵秋杜鹃。
她某些暗涌着的心思,我不是没有隐隐察觉的。只是,玄清自然不会留心她,亦不会沾染她。那么,我连她这样一点小小的心思也不许她有么?陪着我,她的浮生已然是孤苦凄清了。
况且,要我如何对她开口呢?她的隐秘的小心思,并没有妨碍到我与清的相处啊。怜己悯人,我终究是缄默了。
为这着缄默,任由时光荏苒而过,待到秋深时节,红枫盛开如最华美的一幅锦绣。阿晋驾着马车而来,欢欢喜喜道:“王爷说屋子里待着闷,来接娘子去赏秋呢,娘子请上车吧。”
我上回不过无心一句,他却惦记在了心上。我不由心头大动,更衣上车。浣碧自然要跟去,对槿汐道:“我服侍着小姐去游春,你便留下吧。”
槿汐自然无异议,只深深望了我一眼。我懂得,却依旧不动声色。
我与浣碧二人以白纱覆面,秋游人间。京中的富贵繁华、钟鸣鼎食,再度看见,恍若重生一般。
再怎样小心,去的也是京都外人迹稀少的朗苑,闻得那里有甚好的湘妃竹。翠影篁篁,竹竿上或紫色,或雪白,或殷红,点点如泪迹斑斑。
“斑竹一枝千滴泪。”我感叹道,“眼见时真叫人感怀不已。”
玄清微微笑着道:“娥皇女英为舜之死洒泪而成,湘妃深情,可见一斑。”
浣碧碧生生的衣裙与湘妃竹相映生辉,她低声道:“舜的福气真好,有娥皇女英一对姐妹相伴左右。也幸亏她们是姐妹,才能这般和睦相处,成为佳话。”
我心头突地一跳,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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