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年少时,总把情意看得泾渭分明,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如同生与死一般界限清晰。总以为只要爱着,就能够抵越生死,敌得过这世间的一切。
却原来,情到深处,很多事仍是我们的单薄之力所不能抗拒的。
我举起茶盏,痛然笑道:“常说一醉解千愁,我却连想一醉都不可得。”说罢,只仰面大口吞下茶水。温热的茶水入喉的一瞬间,那样苦那样涩,仿佛流毒无穷的伤怀直逼到心里,不觉泪光盈然,向槿汐道:“我这一生到此,即便再身膺荣华,也不过是一辈子的伤心人罢了。”
注释:
(1)、琵琶别抱———白居易《琵琶行》诗有“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句。后遂以“琵琶别抱”喻妇女再婚。孟称舜《鹦鹉墓贞文记?哭墓》:“拼把红颜埋绿芜,怎把琵琶别抱归南浦,负却当年鸾锦书。”这才是最准确的。 /er/b1o59oc216824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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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节:掌上珊瑚怜不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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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回避玄清,回避对往事留恋和期望。从甘露寺眺望,遥遥能望见清凉台白墙碧瓦的一角,然而才看一眼,已觉心酸不已,不忍也不敢再去看。
三日后晨起,李长便喜孜孜迎候了来,道:“娘娘知道皇上千挑万选,选了谁来做册封使?”
我疏懒道:“不过是文臣、国公,再尊贵也不过是丞相。”
李长喜不自禁道:“娘娘万万也想不到,是清河王呢。他可平平安安回来了呢!”
我虽已心知,却不得不做出惊讶万分的神色,道:“真的?”
李长眼波一转,低声道:“可不是?皇上想着王爷如此后福无穷,和娘娘是一样的,才特特地请了王爷来做册封使哪!三日前王爷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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