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挑衅的意味的,她身边的欣 贵嫔已然横了一眼。我也不恼,“是啊,当初与文鸳你同住棠梨宫时是何等和睦。当年你兄长管路与本宫兄长交好,管溪还差点娶了本宫的二妹玉姚做成了亲家。不曾想管路会去告发本宫兄长,可见人呢,为了功名利禄是会枉顾道义的。”
祺贵嫔脸色微微发青,忍气笑道:“莞妃娘娘这张嘴向来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好,自然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死的说成活的。”
我似笑非笑看着她,“是么?那也是比不上有些人的心从白的变成黑的这样可怕。”话音未落,欣贵嫔已经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虽然低,祺贵嫔却也听见了,狠狠瞪了她一眼。欣贵嫔丝毫不以为意,只报以一丝嫣然的冷笑,“我还以为祺贵嫔多尊重莞妃娘娘呢,把皇后亲赏的玛瑙串都戴上了来盛装拜见,却原来说话这样含酸拈醋。”她话音清脆,我的目光被祺贵嫔颈上的玛瑙串吸引,不由多看了两眼。
祺贵嫔待要再说,我已不理会她,只看欣贵嫔道:“许久不见欣贵嫔了,姐姐别来无恙吧。”
欣贵嫔见问到她,忙起身福了一礼,满面含笑道:“莞妃娘娘金安,嫔妾吕盈风拜见娘娘。”
我忙示意槿汐去扶,口中道:“姐姐与本宫相识多年,实在不必客气。”
欣贵嫔果然喜悦:“多谢娘娘记挂。”
祺贵嫔自顾自饮了一口茶,微微冷笑,“欣贵嫔的嘴可真是甜,只不知是不是嘴甜心苦呢?”
欣贵嫔向来直爽,一时忍不住变色,扬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冷眼旁观,见祺贵嫔立时就要发作,便道:“祺贵嫔这是做什么呢?好好的来给本宫请安,倒要和自己宫里人拌起嘴来,岂不是伤了和气。”
祺贵嫔傲然看着欣贵嫔,“和气?欣贵嫔与我都是贵嫔,可惜了,进宫多年,又有个女儿,皇上还是让本宫做了宓秀宫的主位。谁有本事,谁才能和气。”
我和颜悦色:“原来祺贵嫔也知道欣贵嫔是淑和帝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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