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仿佛终年积在山巅的云雾散布开去然而终究嘴角也只是凝着与她素日的端庄不甚符合的冷漠。
我不明白眉庄如何想通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想通于她是好是坏。我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握住她的手温然道:“你愿意怎么做我总是陪着你的。”
她微微一笑恰如冰雪乍融春光四溢反握住我的手道:“嬛儿明你在我也能安心一点。”
接下来的一月之中眉庄频频被召幸大有刚入宫时的气势我也暗暗为她高兴。然而更喜之事亦接踵而来。
这一日凉风初至正好亦长日无事玄凌便带着我与徐燕宜、胡蕴蓉、叶澜依和眉庄同在湖心水榭上看一色粉色纱衫的宫女们采莲蓬莲藕。其时湖中荷花凋谢大半荷叶盈盈如盖似撑开无数翠伞宫女轻盈的衣衫飘拂如花似亭亭荷花盛开其间偶闻轻灵笑语之声带着水波荡叠之间格外悦耳。
众人环坐水榭之中我与徐婕妤身形日渐臃肿自然不便近身服侍于是隔了最远坐着却是眉庄与胡蕴蓉坐在玄凌近侧。玄凌笑向胡昭仪道:“还是蕴蓉的鬼点子多想着无荷花可赏了便叫宫女穿上粉色衣衫如荷花一般又叫采莲摘藕添了一番情趣。”
我浅浅微笑道:“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这样看着倒像是好花常开、好景常在了。”
胡昭仪盈盈一笑颇有得色;我与徐婕妤只是礼节性地微笑;叶澜依素来落落寡欢人多时也不多言语只自钦自酌独得其乐;眉庄一味低头沉思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别有一番沉静风韵。
远远有歌女清唱的声音婉转而来玄凌执杯倾听良久淡淡道:“歌女的歌声自是不能与容儿相较了。”
胡昭仪莞尔一笑“皇上近日久不见安贵嫔了现在想得厉害么?与其这歌声听得皇上食之无味不如皇上去请了安贵嫔来吧免得生起相思病来。”
玄凌不觉失笑“愈胡说了。”
我知晓玄凌心思不由笑道:“天象虽说安贵嫔近来不祥只是皇上要见也无不可。”
胡昭仪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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