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日李长来宣旨,母妃不该痛骂季惟生。如今人人尽知母妃不喜他,反而贤妃更赏识季惟生了,母妃得不偿失。”
“是么?”我轻浅的笑,又拿起银针绣了几针,转首看着窗外雨水打损了数株翠绿芭蕉,不觉自言自语,“雨还是没有停呢,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去。”我问道:“我被禁足已有几日了?”
“七日。”胧月精致的面庞上露出深深的隐忧,“因为母妃被禁足而大雨未停,昨日德母妃听闻贤妃已向父皇进言,是对母妃惩罚不足才天怒未歇。”
“那么她以为该如何?”
“贤妃向父皇建议,废去母妃位份或是只给母妃更衣或采女的名位。”胧月瞥一眼在旁玩耍的润儿,不觉微露忿然之色,“她还说,母妃现在被禁足,不宜抚养润儿,她想要带走润儿。”
“那你父皇肯么?”
胧月缓缓摇头,神色稍稍松弛,“还好父皇尚未答应,只是贤妃一向痴缠,只怕父皇总会有答允的一天。德母妃为此忧心如焚,夜不能寐,想要与贵母妃商议同去为母妃求情。”
我不疾不徐道:“胧月,你已劝告母妃不宜怒形于色。那么你也该知道,身为宫中女子,做人不可颜形于色,做事不可急于求成,否则只是自毁长城。你回去也要劝告德妃,不要为我的事操心。”我招手示意她靠近我,轻轻附在她耳边道:“此事除了你,谁也没有办法。”
四十八、吹箫人去玉楼空(下)
数日后的清晨,雨水有渐渐停止的趋向,偶尔有打注的雨水滑落,——那是积存在阔叶芭蕉上的残雨,会从青翠欲滴的叶间“哗”一声洒得满地。
从东方微紫的晨曦中有高贵的明黄如灿烂日光照进紧闭的庭院。我抬首怡然微笑,“皇上来了。”
他含着淡淡的笑意,“朕来,你不觉得意外?”
“怎会?”我停下手中绣活,微笑道:“这里是皇上的家,皇上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臣妾何需意外。”
玄凌好些日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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