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仪元殿与胡蕴蓉起了争执,一时失手碰落了蕴蓉的玉璧。蕴蓉素来视此玉璧为吉物,日日挂在胸前,不肯轻示于人,一时被胧月打碎,如何不大怒,连玄凌亦动了气,斥责之余命胧月一定要修补完整,否则一定重重责罚她。
胧月向来被玄凌捧在掌心惯了,如何能受这样委屈,一怒之下找了宫中巧匠,皆说只可以金镶玉之法修补,否则无计可施。胧月只得找到温实初逼他出宫去寻能工巧匠,温实初无奈之下找到宫外年资最久的巧手师傅,递上玉璧之后那师傅竟踌躇不决,温实初起疑后百般追问,才知这师傅十数年前曾做过一块一模一样的。温实初深知蹊跷,马上带回自己府第,并在当夜带他入宫面圣。
我安静傍在玄凌身边,在惊诧之余亦叹息,“贤妃出身豪贵,何必再有此居心?”
他眼底有冷冽的怒色,“嬛嬛,她居心叵测,十数年前就妄称握玉璧而生,使得朕纳她入宫。为了与你争宠夺取后位,她竟不惜以厌胜之术诅咒于你,使你病痛缠身,容颜憔悴。”
我闻言不觉大惊失色,“臣妾竟被贤妃诅咒么?”
玄凌颇有厌恶之色,“朕因她伪造玉璧一事下令搜检燕禧殿,谁知竟在她宫中花木下挖出数枚木偶,那些木偶显然埋下有些年月,皆已生出苔藓,上面刻着你与朱宜修的姓名,还插着银针数根。宫中最忌厌胜之术,她为求后位,竟狠毒至此。”他冷冷道:“原来季惟生所言是指她,什么东方发明神鸟,一会儿又成了凤凰临位,又与玉有关,无事生非,兴风作ng皆是她,还以玉璧之事蒙蔽朕多年,难怪天怒人怨,还敢怂恿朕废弃于你。”他面色阴沉如晦,“朕已废去她贤妃位份,降为才人,另居别宫,无诏不得外出。”
我默然片刻,迟疑道:“但是,和睦帝姬还年幼,皇上不宜迁怒帝姬。”
玄凌微微收敛怒气,颔首道:“朕已把和睦交给燕宜抚养。燕宜性情贞静,比她更适合养育孩子。”
“经此一事,皇上不宜再有废弃朱氏另立新后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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