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忽然有些兴奋,这次回去,她真的想毁了他……
那个亲手挖掉自己髌骨的男人。
那个她曾经年少无知疯狂追逐,以为会恩爱一生白头到老的男人。
白术压在她身上面色扭曲,知道这次是触碰到了逆鳞,他缓了痛色,低头咬住她的下唇,“你果然是在想他。”
“你吃醋了。”月初舔了舔他的唇瓣。
“没有。”白术将脸埋在她脖颈处,忽然道,“帮我把身后的东西取出来。”
“这东西你自己动手不是更好。”月初笑的幸灾乐祸,他当初往她菊穴里塞那些珠子的时候可是心狠手辣,一点情面都没留。
到现在她菊穴中依旧含着那串珠子,若是取出来,势必也会难过万分。
白术木着脸,翻身躺在她身侧,扭头道,“你不是想让我帮你隐瞒世子吗?”
“你这人还真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现在得了机会,便是主人也不叫了,奴也不称了,颐指气使倒是学的溜快。”
“主人之功。”白术呛了回去,语气没好多少。
月初却是听得极为开心,她坐在他身边,往他腿下挪了几分,“你把腿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