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下嶙峋的骨根,这种近距离接触她身体最沉痛的地方,让他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古来被施以膑刑的人极少,自萧国开国以来,便是废除了膑刑,也只有在三丘南蛮那里,还有一些氏族会对犯下了极大罪责的人施以膑刑。这种刑法,即使是男人多半也受不得,更何况是一个天之骄女,曾经风华绝代,名满三丘,甚至是萧国。
能够忍耐至今,饱受那么多羞辱与折磨,就连他其实也偶尔会觉得这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毅力与坚持。
如果是他遭受这些,兴许早已不堪折辱,自裁而亡。
他手下推揉的用心,月初看着自己丑陋的膝盖,低笑道,“这双腿是不是很丑?”
白术的手轻轻停在她却是了膝盖骨的位置,垂眸很久,凝视着自己的手背,他睫毛其实纤长浓密,这角度更让她能充分欣赏到他的美。白术将掌心的药膏涂开以后,将瓶子盖好,才凝视着她的眼睛道,“这个问题,大概是需要谎话。”
月初眉开眼笑道,“你有些时候当真是个非常有趣的人。”
“这大约也是句谎话。”白术认真道。
除了她之外,也从未有人与他说过这些。
“可要更衣?”白术抓起挂在床头的黑色长衫披在肩上,腰带随意一系便是遮住了全身的春光,他长发微微凌乱,转头看着卧房内的摆设,“衣服可是放在那里?”
“嗯,帮我取一套过来吧。”月初看着他颀长健硕的背影,无声轻笑。
他当真是非常少做这般事情,兴许被教坊司灌输了些东西,但是在服侍人上除了房事功力尚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委实不如有梅。可是她偏生喜欢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事情,约莫是有种虚假的温馨感。她刻意营造的温柔,在这兴许不算长的生命里。好在他也是个温柔沉默的男人,虽然心中略有不愿,却也是做的十分妥帖。
ps:发表一些写到现在的感受吧……大概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其实最初的设置里没有白术这么个人物,但是在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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