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好说,包在我身上。”李老板说完就拿出手机拨了号,一下就通了:“老弟,我这里来了想买牛的,你看有空不,要不过来一下。”
听了一会挂了机,对三人说:“过不来,他在百把里外处理金矿工人闹事的问题。对了,我弟弟李耀武是副县长,管些什么农业呀、林业呀,还有国土资源、畜牧水产什么的,一年到头忙不赢。等下他会抽空给畜牧水产局长打电话,让他通知有牛羊那几个乡的副乡长,明天上午到我店里来协商。”
“谢谢李老板了!”黎午阳忙着道了谢。他从未出门办过事,想起就两眼一摸黑,没料到如此顺利。,心里真高兴。
看上了三个菜,李老板把三罈酒都开了封,看向老爷子,“大哥,你说这酒怎么喝?”
张爷爷本来不显老,怎么也看不出快八十岁了,当下也不说破。“我看这样,你我一人一罈,炳秋和小午尽量喝,剩下的我们再分了,行不?”
“行,你们俩小伙子可不能偷j耍滑,酒品如人品。喝好了万事好说!”
午阳给刘炳秋倒了半碗,炳秋挡住说多了,午阳估计也不会少于一斤,也照样给自已倒了。试了一小口,没有昨天辣,还有淡淡的香味,蛮好喝的。桌上的野味是炒腊野猪肉、黄焖野兔、干蘑菇炖野鸡、红烧果子狸,午阳一一试过,味道好极了。老爷子和李老板抱着罈子在喝酒,午阳也就不管他们了,一口酒一口菜吃自己的,大碗中的酒喝完了,吃喝得上瘾,又给自己倒了一满碗。
几人边吃边喝边聊,老爷子总赞叹“好酒”,过会又说“几十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午阳也来上一句:好酒、好菜。觉得丹田的真气自动往经脉中冲去并流转起来,头上、身上的汗水成了小溪一样,擦也擦不过来,干脆任其去流,只时不时把额头上的汗珠儿捺掉。
看两人喝酒时罈底快朝天了,午阳也没有昨天那种头晕的感觉,干脆也就把酒全倒进自已的碗里。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是酒场经验严重缺乏。君不见酒席上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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