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关注了,如果作废就可能欲盖弥彰,不如以后一直就用它好了。工资卡还是让财政局去办算了。
去年4月底,和李萍、李丹她们在商量长假去哪里玩时,李萍说:“股票已经涨到每股46块了,咱们是不是抛了?”
午阳当时说都抛了吧。第二天,自己就在网上将其全部抛了,还注销了股票账户。没想到,这个事情为自己的仕途搬掉了一块大石头,却为上市公司带来了一场危机。这是后话,容后再叙。
回到家里,看到父亲黎世华回来了,正在和妈妈罗红英、奶奶、明芳的奶奶,还有自己的老婆们在聊天。
“爸,怎么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
黎世华笑笑说:“事情多呗。这次出去,我们已经在2o个省市建立了分会,聘请了12o多名专职人员和25oo多名兼职人员,投放基金16个亿。”
“爸。还有什么困难没有?”
“困难可是一大堆。”
“您具体讲讲。”
“主要是这样几个方面:一个是资金明显不足,如果明年在全国铺开,我们聘请的专职人员。将达到3oo人以上,兼职人员45oo人左右,这样,每个月的工资就是5oo万以上,投放的基金可能将近3o个亿,这还是标准相当低;二个是必须建学校。我们在省城建的学校,现有在校学生5ooo人了。还有很多没办法收进来。”
“爸,各地不都有学校吗?您自己为什么还要办学校呢?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不了解情况。我们招收的学生,都是特别困难的。即算我们每个月发5oo块的助学金,他们也无法上学。这些学生,都是丧父或者丧母的,家里根本就没有收入。加上父或母过世以前。都是因病而欠下了一大堆债务,我们的助学金,还有当地政府发的困难补助金,都被用来还帐,所以仍然不能上学读书。”
“你们将其接过来,就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但是他们的父母在家里还是无法生活呀。”午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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