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说:“这些烟还是我来县里时带过来的,你们老也不过来坐,所以就一直留着。”
方主任笑道:“黎县长,这是祁县长他们把不准你的脉,所以不过来。现在知道了,我看你还能留得住烟。”
午阳说:“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咱们县里到底有哪些派系。这么一个小小的县,有必要分那么些派系吗?”
祁县长说:“不分派系是不可能的,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咱们县里也就是龙书记的派系和郭县长一派,郭县长走后,刘书记就接过来了。咱们这些人,都是跟龙书记比较紧的。”
“以前刘书记总是这样跟龙书记唱对台戏吗?”
“不是,以前他和郭县长在一起,对县委的决定或者是安排的工作,总是阳奉阴违,下面乡镇只要是他们的人掌握的,就搞不好,后来就大家都懒懒散散的了,所以整个县里就靠贷款过日子了。”齐县长说。
“他怎么那么快能够查出来老苏他们的事情?”
“这个确实是惯例,就是县政府贷款,3%的回扣都是一分钱少不了。所以还不是一查一个准呀。县里几家银行的信贷科长,都是只干几年,就辞职下海走人了。你知道李检察长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他知道,这仅仅是刘书记整人的手段,银行的贷款回扣,怎么可能分给财政局的人?现在钱还在银行,你说不分还是会分,说得清楚吗?”祁县长说。
原来如此。午阳说:“这个刘红卫还挺坏的,可是办事能力不行。要是再等几天,让他们将钱分了,那不就板上钉钉了吗?”
大家就笑了,齐县长说:“黎县长,你以为他这都想不到呀?我估计他可能是没时间了。他的消息很灵通的,你前天晚上请客,他昨天上午就派人去调查了,得知你根本没有索要发票,才没有找到发难的机会。”
齐县长的话让午阳吓了一跳。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仍然笑笑呵呵地聊天。官场如战场啊,步步艰险、处处雷场呀。看来自己的修养是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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