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说:“其实这也没什么,世界上很多期货不都是买空卖空呀,谁能真拿那么多出来啊。像现在的黄金期货,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拿出几十亿盎司出来吧,还有石油,原油能够拿出几亿桶吗?不过最坏的情况被你们碰到就是了。人家肯定就是针对你们公司的。”
曾维伦说:“关键是我们碰上了,基本上就是束手无策了。黎书记,我们现在到国内各大冶炼企业去找了,最多也就是凑起来2o万吨了,还缺货1oo万吨啊,你能够帮我们解决吗?”
“你们现在还可以组织生产呀。”
许主任说:“我们的数据是包括这段时间的生产的,已经不可能有大的改变了。”
曾维伦说:“朱市长,黎书记,现在人家摆明了就是针对我们,实际上就是看中了我们的稀有金属。我们公司的矿石进货渠道比较繁杂,别说人家一时摸不清我们是从哪里进的矿石有稀有金属,就是我们自己也掌握不了。所以人家就只有收购我们公司了。如果我们公司被收购,那么我们省的有色金属供应,就可能出现大问题。”
朱市长说:“如果你们公司就此垮掉,职工家属近5万人的生计问题,就会让市政府头疼了。”
许主任说:“黎书记。你现在能支援我们多少?”
午阳笑笑:“你们是准备以什么价格购买锌锭?”
曾维伦说:“我们当然以期货价格购买了。难道我们还想赚钱?黎书记。我们不知道你所讲的货物在哪里,我们都愿意承担全部运费,你的货主就按照期货价格在当地发货就是了。这样一来,我们再亏,也不过就是1个亿左右,公司全年还是有盈利的。”
午阳想,平时的锌锭价格也就是在每吨6oo美元上下波动,现在一家伙涨这么高。这13亿美元就是白赚的了。
于是就说:“曾董事长,许主任,这家矿山是我一个同学开的,在艾州西边的一个县里面,这几天放假,我就带你们过去好了,联系好了以后,我就赶回来上班。他现在是没有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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