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名字了,大家都是平等的。”
午阳笑笑,“建杰,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以后你也叫午阳好了。建英,你是什么意见?”
谌建英说:“我想,我们一共12个人,你是8条矿脉,我们3个就一人管理一条。剩下的5条矿脉,正好有5个男孩,女孩少一个。就我或者菲菲顶上去。”
谌建杰说:“英儿。我哥们今天都跟我说了,他们只愿意拿固定工资,不愿意冒险。”
午阳笑道:“这不是你们公子哥的性格呀。”
“黎大哥,我们都算不得真正的公子哥,顶多就是雏儿。那些家里比较放纵,又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年的才是公子哥。他们胆子大的吓人,什么事情只要来钱快,就可以玩命。”
“建杰,我除了了解你老爸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外,其他人我都不了解。你给我说说。”
“午阳,还是我先告诉你吧。”洪菲菲说。
谌建英说:“昨天你不是不让说?”
洪菲菲笑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昨天不是还叫午阳土鳖吗?”
“你死丫头存心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跟你闹了。午阳,是这样的,我家里就是爷爷是一棵大树,以前曾出任过军队高官的,我们家的势力也主要在军界,战友、部下遍布全军。我父亲和一个姑姑在地方工作,3个叔叔在军队。我父亲和大叔叔都是中央委员了,另一个叔叔是后补委员。”
“那你怎么没有出去工作,变成了作家了?”午阳问。
“对,是作家,天天坐在家里。我是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习惯了看穿军装的人,毕业之前和毕业后,父亲让我参加地方工作,我当然不干了。母亲也说我性子柔和,不适合去军队发展,但是我无法解开军队情结,这样就赖在家里了。昨晚我不是喝了很多酒吗?回去以后,父母也没有批评我,而是劝我先在地方工作两年,然后到军队就高了。”
午阳说:“地方也有台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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