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知道这些,可是现在事已至此了。”
“午阳,我是一定要从军的。我家里在军界有这么好的基础,我如果不去搏一搏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以后我们只要心里彼此有对方,就是有了精神寄托了。我想,以后我们肯定有机会在一起的。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跟黄鹂姐一样,来个假结婚。”洪菲菲说。
“菲菲,千万别这么想,以后你到了部队,碰上了志同道合的,就成家好了。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洪菲菲说:“值得不值得,我心里有杆秤。”
菲菲妈妈说:“老洪,年轻人能够分清主次,懂得以事业为重,已经难能可贵了,我们也不能求全责备了。”
洪书记笑道:“我不会苛求他们怎么样,反正人生的路是自己走的,我们作为年长者,告诉他们一些东西是我们的责任,听与不听,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谌董事长说:“建英,你也别混什么体制了,干脆移民吧。家里的矿山有建杰守着,不会少你钱的。”
建英说:“为了午阳的前途,也只能这样了。”
洪书记说:“午阳,我们和你家人一起吃团圆饭吧。”
谌董事长说:“臭小子,你的田黄石呢?你就快拿出来吧。还有,你是不是准备送洪书记一件领袖雕像?”
午阳说:“我准备了3件,给您一件放在办公室,洪书记就家里一件,办公室一件,您觉得可以吗?”
洪书记问:“什么领袖雕像?”
谌董事长说:“就是那种在工艺美术店里卖的工艺品。”
接过午阳递过去的田黄石,谌董事长拿出来对着光线看了又看,“看样子是真东西,不过在太阳光下更能看清楚一些。老洪,我雕刻错出来后,你是不是也来一套?”
洪书记说:“我不懂这些东西,拿了也是附庸风雅罢了,午阳留着,多少还可以卖钱的。”
洪菲菲说:“爸,您就别替午阳省这几个钱了。他自己都不会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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