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善以外,也都是最好的,应该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只能这样了。好,我得回去上班了,公司事情多,辛苦你了。”
7月中旬,朱其斌才回公司上班,这一趟出去了7o天。
看见他进了办公室,午阳给他倒了茶,“辛苦了。坐吧,怎么样,收获还可以吗?”
“大哥,我可是三方的利益都兼顾到了。”朱其斌笑道。
“说说,怎么回事?”
“我出去时是为你购买毛料。然后我在公盘大会上赚钱,最后给公司找矿山,都有收获。”
“这次赚了多少钱?”
“保密。”
午阳笑着说:“臭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对我都保密。我猜你也没有什么收获。你根本就没有带人过去嘛。”
“大哥,你小看我了不是?我确实就带了两个老婆过去。让她们管账,其他人就是在会场里面请的。”
“不可能吧?会场上会有人可以请?”
朱其斌说:“其实有很多人可以请,就是我们以前没有注意而已。有不少小老板,他们带的钱。大概够买几块毛料的,现在价格那么高,万一切垮了,他们就倾家荡产了,所以我从到了宾馆就开始物色这样的人,还真让我找到了。”
“对,咱们的小睦就是这样的。差一点就不敢回家了。你是给他们什么酬劳?”
“两种选择,要钱,我就给他们翡翠销售款的o1%,要毛料。我给他们明标、暗标各挑选一块,保证出翠。”
“那我肯定要毛料了,你给的分成也太低了。”
朱其斌笑笑,“可人家不一定这么想的。我请了1o个人,有6个要钱的。最后都有7、8oo万的收入。”
午阳说:“等到另外的人毛料切出来,他们肯定后悔死。”
“没办法呀,他们都不了解我的本事嘛。另外4个人,对我肯定是有所耳闻的,虽然自己掏钱购买毛料,但是翡翠的价值,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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