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每斤12块,有个局长家里有养猪场,我们只能去他家里采购,价格是15块,不要就得关门整顿。最大的冤枉开支,还是在花木这一块,我们购买关系单位领导家里的,比市场上高一倍都不止。”
方以清说:“你们可以去纪委吿他们呀?”
曹建国苦笑道:“方主任,这种话说都不能说。且不说官官相护,吿不倒,就是吿倒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说不定头一把火就烧到我们了,我们不听话呀。再说了,有句老话,叫做天下乌鸦一般黑,何日是个头啊。”
午阳问:“老曹,这样造成的损失有多大?”
“没有具体的记录,谁敢记录呀。但是在宾馆酒店白吃、白住且留下字据的,就有1o个亿出头,这还不算那些欠账不还的,吃霸王餐的,更不算宾馆酒店经理主动请客的。平均每家2oo万,都抵得上一个大三星级宾馆几年的营业额了。”
午阳说:“老曹,既然吿不能吿,就干脆说都别说了。况且遭遇这样情况的,肯定也不是我们一家。我的想法,你们加强管理,提高人员素质,尽快扭亏为盈。连续两年亏损的,或者改作他用,或者卖掉。最后能够保留3oo家就足够了。有些人品好、能力强的人员,趁早调出去,剩下的一律遣散。一些已经无可救药的,马上就撤,不要等两年了。撤之前告诉一下董事局,最好是改作他用。情况你清楚,公司还是需要地方的。好了,说点令人高兴的。”
曹建国说:“赚钱就大家高兴啦。盈利总额是2ooo亿多一点,平均每家5个亿左右。”
“够了,进步不小。炳秋哥,你呢?”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管的钢铁企业和一些其他项目,盈利大概是3ooo亿左右,今年投资9oo亿,在潘市长那里投入2oo亿,在澳大利亚投入1oo亿美元建铁矿石企业,船就是谢大侠买的。”
午阳问:“怎么是大概?”
“武伟民那里的报表还没有送过来,只打电话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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