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阳说:“建杰,我们在座的有两位县委书记,我也当过县委书记,我就没有收过一分钱的礼,所以不能一概而论的。我也送过礼,但都是按规矩拿公家的钱送的,我自己没有掏腰包,所以我也不用收礼。”
祁万林说:“书记,像你那样恐怕很难。”
“也有办法,你收了张三的烟酒,回赠给李四,只要不收现金就行了。对于自己的铁杆部下,就请他们吃饭,联络一下,大家都会理解的,久而久之,大家就知道了。收现金是坚决不行的,现在收的是小钱,3千、5千的,最怕就是收不住手,以后胆子越来越大,越收越多,这就是走向深渊的第一步。你们都要算清楚政治账、经济账和家庭账,收了这点钱,万一东窗事发,你根本没有拿这个钱享受,政治生命结束了,经济来源也断了,家属子女因此受牵连,一辈子抬不起头,这是何苦呢?”
祁万林说:“书记,今天我是听了生动的一课呀。我记得年轻时候读过宋代诗人黄庭坚的《戒石铭》,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今天我算是有了深刻理解了。我以后绝对不会乱伸手的,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娄超凡说:“祁书记,黎书记也不是让我们当苦行僧,我们设立了一个廉政基金,个人家里有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支持的。就算不是困难,比如孩子出国留学、结婚、购房等大事,都可以支出的。”
“谢谢,我暂时不需要,以后需要了再说吧。”
“超凡,我们的廉政基金现在有多少钱了?”午阳问。
“原来是一个多亿的,后来借老方的5个亿,狠赚了一笔,马上就还了,还给了利息。本来有了8o多亿,现在又亏了1o多个亿。”
“怎么亏的?”
“你不是去西南公司了么,我们就买了西南公司的股票,现在跌了。”
“那不要紧,很快就会涨了。不过做了这一波,最好就不搞了,有这么多足够了。当然,如果你们谁看中了什么实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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